不过,儿童形成了的心理,必须经过一个较长的时期才可能改变,甚至终生不变。这在很大程度上就是“代沟”。依此推断,让社会再发疯的机会是不小的,因为“代群效应”,一群“疯”儿童长大成人,不知道教育出来的孩子是“疯”,还是正常。也许“疯”的形式不一样,不会再是“文化革命七、八年来一次”。战争后的和平,总是带来生育高峰,所以我们这一代人的兄弟姐妹多,不过到了我们这一代人进入生育年龄的时代,正好赶上“一胎化政策”,我们的孩子有兄弟姐妹的少。而由此引出的社会问题的文献可谓“浩如烟海”,仅举述两类:(1)子女教育问题。多子女家庭的儿童教育比较“正常”,因为有所谓“Learning by teaching(由教育别人获得自己的知识)效应”。一群儿童互相教育(通过交流以及竞争),其“正常化”的作用远远超过一群大人教育一个儿童(我甚至不能判断后者是正常还是疯狂)。(2)抚养老人问题。如果社会保障系统不发达,那么老人的抚养主要靠子女。即便社会保障系统发达了,老人生病住院,身边照料的人大多也还是子女。我们的父母生病住院,一群子女轮流侍奉左右,每人请一天假,四个孩子的父母可以住四天医院而不用发愁身边无人照料。不过到了我们老年的时候,一个孩子每天请假,仍然难以照料至少两个老人。若是孩子有了配偶,或是父母的父母仍在,那就不用指望子女侍奉左右了。